有片/周湯豪《帥到分手》控黃乙真抄襲 符合合理使用不起訴

周湯豪。 聯合報系資料照/記者鄭清元攝影
周湯豪。 聯合報系資料照/記者鄭清元攝影
2019-04-19 11:14聯合報 記者賴佩璇╱即時報導

知名藝人周湯豪與環球音樂公司不滿,創作歌手黃乙真涉嫌抄襲他的歌曲「帥到分手」還發行唱片「真的(NO Fake)」,因此控告黃女與紫色木箱音樂違反著作權法。台北地檢署認定黃女利用目的是擷取原曲代表性片段,以同年齡層女性觀點,質疑、回應「帥到分手」概念,與剽竊有別,符合合理使用,因此不起訴黃女及公司負責人喻文昌。

Nick周湯豪在2016年專輯「REAL」,主打歌「帥到分手」甫公開發行就讓出道多年的他爆紅。副歌歌詞「我帥到分手,安全感不夠,妳選擇向錢走,現實將我爆頭」讓人朗朗上口。

2018年間,黃乙真發行新專輯,同名歌曲中歌詞「帥到分手,都是自圓其說,買車薪水就夠多,到餐廳錢就不夠」,引起環球音樂公司指控,黃女用相同四字作為歌名,並在歌曲中使用相同旋律,涉嫌抄襲。

黃乙真坦承,寫歌的時候,確實已經聽過周湯豪的版本,但辯稱自己的詞曲都是親自創作,絕無抄襲,且周版的「帥到分手」旋律是「Fa Mi Re Re DO」,她寫的是「Fa Mi Re Do」不同。

檢方認為,兩首歌曲實質相似,且利用原曲歌詞及旋律部分,是歌曲本身傳達主要概念,並作為副歌首句反覆出現,在全曲歌詞佔6.4%,屬重要核心。

不過,判斷合理使用已不再偏重「商業營利」與「非商業營利」使用的二分法,難僅憑黃女利用目的具商業營利性質,就認定不符合合理使用,仍應考量利用他人著作行為,是否有助於調和社會公共利益或國家社會發展,綜合判斷著作利用型態、性質。

檢方認為,黃女的歌名「帥到分手」後分有加問號,且各段主歌歌詞提及「帥到分手,都是你在說」、「帥到分手,都是自圓其說」等,歌曲最後並以「帥到分手?是怕你難過?」作結,可知欲傳遞概念是從「創作者或演唱者」觀點出發,表達對「帥到分手」概念的質疑或批判。

像歌詞「總是花天酒地,當然安全感不夠」、「總是只顧自己,當然安全感不夠」顯是針對原曲副歌前兩句「帥到分手,安全感不夠」回應,且黃女引用「帥到分手」比例只佔3.2%,且是各段主歌第一句,不是主流音樂較突出的副歌。

此外,黃女專輯製作定位上,選歌大多以具有故事主題、較kuso(戲謔、惡搞)表現的歌曲,並以歌手本身年齡層為主要敘事對象,因此足認利用目的是擷取原作部分內容,進一步添加自己觀點、評論,質疑「帥到分手」概念,具有高度原創性,利用著作性質是對原著作「轉化性利用(transformative use)」並非剽竊後偽裝成自己創作,符合第65條第1項合理使用,不構成侵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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