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大熱門」製作人驚傳跑路?拍「未來媽媽」倒賠

專訪/「無聲」導演自揭霸凌黑史 劉冠廷曝被逼當奴隸

劉冠廷。記者蘇健忠/攝影
劉冠廷。記者蘇健忠/攝影
2020-10-15 19:44聯合報 記者黃保慧/專訪

金馬獎8項提名電影「無聲」現正熱映,故事題材是改編自2009年台南啟聰學校的集體性侵、霸凌事件,雖然沈重,卻也帶給觀影者「同理心」的啟發。導演柯貞年因此片入圍本屆金馬新導演,她坦言小時候曾有霸凌事件發生在自己身上,她把過往「黑歷史」的體悟轉化成創作,說道:「我會放在我每個劇本裡面。」

柯貞年憶起小時候被欺負的源頭,是國中時因為天冷她將雙手放在兩腿中間取暖,卻被同學覺得像在自慰、取笑「很髒」,她雖然反擊生氣,卻引來反效果,大家嘲笑得更激烈,導致她不喜歡面對大;她也提到被欺負的當下,身邊總是有些比較漂亮的女生說著「不要這樣你們好壞」,臉上卻掛著笑容,讓她產生疑問,也因此開始觀察別人,「我很在意別人的枝微末節,我覺得創作上是有幫助的,但也對人充滿質疑。」柯貞年認為人是雙面,沒有好壞的絕對,她也曾討厭過自己,沒在別人被欺負時出頭,所以長大後她變得很有正義感,笑稱:「可能是在贖罪吧。」

劉冠廷在片中演出正義感十足的老師,以前卻曾圍觀看別人欺負同學,他形容「有種古惑仔,人在江湖的感覺」,一次,他突然開竅,看著同學被狂毆,站出來主持公道詢問事發因果,才知道對方欠錢,他立刻幫忙付清平息紛爭。

劉冠廷現在雖然人高馬大,但他小學一年級也曾被霸凌,回首往事直說:「對我心靈造成很大壓力」。當時他為安撫失去爸爸的同學,卻用錯方式,引來對方不滿,因而找了一群人圍著他,逼他成為奴隸,怕得不敢跟大人說的劉冠廷一直到2年級轉學,坐上媽媽的摩托車離開學校後才放下心中的壓力,他說:「被霸凌壓力太大,會很想死。」

柯貞年希望透過電影傳達,「我覺得大家對於面對沈重、悲痛不開心的事情,容易選擇逃避,但這個世界本來就不是只有快樂的面相,你去逃避事情持續發生,也有可能在不自知的時候不小心成為共犯,大家可以反省自己是不是成了事件一份子,也可以思考要怎麼樣讓這件事情真正被解決,我要怎麼樣更同理受害者的心情,要怎麼樣面對這些漠視的大人。」

此外,「無聲」日前舉行盛大首映,邀請到諸位名導和演員來觀賞,好評爆棚。導演柯貞年也分享創作的過程和理念,她說:「我蒐集了非常多資料,長時間的田調,花了2年時間才完成這部電影,作品中的對錯都不是這麼絕對,創作的初衷也並不是希望帶來憤怒對立,有時候我們需要的只是一點點尊重與理解。如果觀眾看完電影有重新思考、討論的衝動,我就心滿意足了。」此次在片中飾演聾人學生、演出讓人驚豔的劉子銓則說:「希望身邊的所有人都可以給我們一個機會,到戲院感受無聲的世界。」

「無聲」導演柯貞年。圖/CATCHPLAY提供
「無聲」導演柯貞年。圖/CATCHPLAY提供
導演柯貞年。記者蘇健忠/攝影
導演柯貞年。記者蘇健忠/攝影
「無聲」劇照,入圍金馬獎8項提名。圖/CATCHPLAY提供
「無聲」劇照,入圍金馬獎8項提名。圖/CATCHPLAY提供
「無聲」劇照,入圍金馬獎8項提名。圖/CATCHPLAY提供
「無聲」劇照,入圍金馬獎8項提名。圖/CATCHPLAY提供
劉冠廷。記者蘇健忠/攝影
劉冠廷。記者蘇健忠/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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