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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張震從影30年事業生活難平衡 女兒無理但不溺愛

張震今年出道30年。記者許正宏/攝影
張震今年出道30年。記者許正宏/攝影
2021-01-29 18:55聯合報 記者黃保慧/專訪

張震14歲時因演出已故導演楊德昌的電影「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開啟電影之路,一路演到44歲,在現正熱映中的新片「緝魂」又有大突破,飾演癌末的檢察官,還為此剃光頭在3個月內減重12公斤,身體因此變得虛弱,片中一場他痛哭說著多希望有人稱讚,「你做的真好」令人印象深刻;在現實生活中他也有過這樣的時刻,表示「被肯定」很重要。

張震出道30年,從小和同為演員的父親張國柱、哥哥張張翰一起演戲,同在一個領域上,他沒有壓力,家人反而給很大的肯定,「我的父母對我都還蠻肯定的,都會給我加油打氣,現在也會,因為永遠都是他們的小孩,現在還是會。」他表示家人私下會互相取暖,關心彼此工作、生活上的狀態。

雖然他曾3度入圍金馬獎,亦角逐柏林影展和坎城影展影帝,在國際上也很活躍,演技的肯定早已眾所皆知,但他還是很需要被肯定,「不管是求學過程到後面的工作過程,其實被肯定一直是需要的,從小被家長肯定、到學校被老師肯定;長大工作上面可能需要被觀眾的肯定、導演的肯定,每個階段其實都不一樣,但我覺得這都是需要的,『虛榮心』對演員來講還是很重要,但我跟自己講比較多。」

如今,他已成家,6年前喜獲1女,當個好爸爸,但事業和家庭的拿捏至今還是很難平衡,「時間是一樣多,要做的事變多就要有選擇,當然就是照自己的心情去走很重要,有時候非做不可的事還是得去做,有時候真的可以放慢腳步來好好過生活的時候,就多花一點時間陪家人。」

他認為讓自己保持比較舒服或輕鬆的狀態是必要的,「那才是過生活的一個樣子。常常也會想說工作要不要接,疫情期間出國工作有一些海外邀約要不要去做?自己就需要時間去消化一下。」

他去年為美國太空史詩科幻電影「沙丘」飛去歐洲補拍幾天,憶起那段過程,「除了工作以外,我覺得整個過程其實太折磨了,要隔離。隔離真的蠻辛苦,有了一個這樣的經驗,很多事情就會打退堂鼓。」他覺得人的適應力強,對於自己最大的改變是外出減少,因此去電影院次數也變少了。

至於他是否會因為愛,為家人無私奉獻,就如同片中飾演老婆的張鈞甯為愛打破原則般?他思索了一下說:「我好像沒有,我蠻隨性但也沒到沒有原則。」舉例5歲女兒很常提出讓他無法接受的事,但他仍堅守家中生活原則,「小孩都會很無理、要求啊,譬如說電視多看一下,iPad 拿出來多看一下啊,我這種就不行,就是愛跟溺愛是不一樣的事,該有原則就要有原則,可以稍微放鬆一點就可以放鬆。」

新的一年到來,他表示過完年之後會參與表演工作坊的舞台劇「江/雲・之/間」,而他也透露有在開發電影,想往幕後發展,「需要一點不一樣的沈澱,讓自己有個小成長或是小突破,這個計劃想很久,只是沒有辦法去實踐,算是工作偏忙,這些年開始放慢腳步。」

張震自覺過去個性很急,以前很多事想到就非得做到,但現在會花更多時間慢慢完成,他說:「可能跟接演『緝魂』有關,這是有談到生死,生死問題抓破頭還是想不透,但演這部戲有反思。」他提到目前人生最大課題:「我還是會想要在表演上面有一些精進,在工作跟生活上面的分配希望在自在一些。」他表示過去面對工作態度比較拼命三郎,硬著頭皮幹,現在會找到更自在的方式。被問到如果生命所剩不多最想完成的事?他簡單回答:「沒有特別的事要做,日子照常過。」後來想了一想吐露:「其實我一直蠻想去騎腳踏車環島或是徒步環島。」

張震今年出道30年。記者許正宏/攝影
張震今年出道30年。記者許正宏/攝影
張震今年出道30年。記者許正宏/攝影
張震今年出道30年。記者許正宏/攝影
張震表示「被肯定」很重要。記者許正宏/攝影
張震表示「被肯定」很重要。記者許正宏/攝影
張震今年出道30年。記者許正宏/攝影
張震今年出道30年。記者許正宏/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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