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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天文、朱天心拍文學紀錄片紀念父母 讚大S「敢愛敢恨」

朱天文(左)、朱天心與導演林俊頴出席文學紀錄片「願未央」、「我記得」茶敘。記者李
朱天文(左)、朱天心與導演林俊頴出席文學紀錄片「願未央」、「我記得」茶敘。記者李政龍/攝影
2022-03-08 18:25聯合報 記者陳建嘉/台北即時報導

朱天文、朱天心以及導演李俊穎8日為文學紀錄片「願未央」、「我記得」出席媒體茶敘,活動當日正巧撞到大S、具俊曄新婚新聞,朱天心看到眾多媒體忙碌寫新聞,恰巧她所寫「擊壤歌」也是書寫敢愛敢恨的叛逆少女,立刻笑答:「叛逆敢愛敢恨的女生就是會這樣。」等於獻上祝福。

朱天文、朱天心拍攝的「願未央」著重在她們的父母親,小說家朱西甯與翻譯家劉慕沙不為人知的私下面貌,由於是女兒協力要拍攝已故父母親的故事,難度不小,幸好有許多參考文獻,再加上許多資深文人願意傾囊相授當年的故事,她們也將當年父母親分隔兩地時,魚雁往返的情書穿插成為全片重點,並由朱天心與另一妹妹朱天衣朗誦,「當初他們在一年內寫信,兩人加起來就寫了30萬字的情書」,不過朱天文笑稱父親認為這是「非情書」,更像是他們生活的紀錄,朱天心則補充:「文學是他們的信仰,從這些書信來看,也看得出他們後來還是深耕文學。」

由於「願未央」不僅是描繪朱西甯、劉慕沙鶼鰈情深的愛戀,更描繪大陸當代,台灣早年的眷村、客家文化,朱天心提到多年前Netflix曾向她們與侯孝賢導演接洽,希望能將這些故事拍成8、9集的影集,但後來沒下文,所以她們就先拍紀錄片「願未央」、「我記得」,其實當時也洽詢過侯孝賢導演是否願意執導紀錄片,但被他婉拒,「侯導說,他不太懂文學,給更懂文學的人去拍比較好」。

但如果能再度拍攝文學作家影集,會想找誰來主演?由於她們想拍外公、外婆那年代的故事,希望演員能以客家人為主。那是否想找曾與朱天文多次合作的老搭檔張震、舒淇,她們立刻微笑婉拒,「不太適合吧,他們不像客家人」。

朱天文、朱天心的另一紀錄片「我記得」記錄自身故事,朱天文回憶自 1982 年時就與導演侯孝賢展開長期合作緣分,更找出兩人在隔年隨著「小畢的故事」劇組出席金馬獎頒獎典禮上台領獎的畫面。當時頂著一頭 80 年代濃密捲 Q 髮型的侯導,也有想像不到的趣味!而片中除了幕後工作照外,更更取得不少朱天文與侯孝賢合作的電影畫面,包括「戲夢人生」、「南國再見,南國」、「千禧曼波」、「最好的時光」、「海上花」、「紅氣球」、「珈琲時光」、「刺客聶隱娘」等片段,甚至還包括「悲情城市」當時在日本東京後製的珍貴畫面等。

談到自己與侯導這一路以來的合作,朱天文表示:「我覺得我碰到這樣一個導演,他就非常原創跟直面生活,而我等於跟他是一個在平等的地位,參與了他的創作,」朱天文與侯導迄今已合作 17 部劇本,在「我記得」中甚至連傳聞中侯導新片計畫「且徐行」亦得以驚鴻一瞥,透過片中原著朱天心的腳步,行經小說寫作的靈感之地。而雖然朱天文自己形容寫作劇本相比文學創作「只用到一個表層」,但她也形容在書寫劇本時,要與導演尋找出一樣的頻率,朱天文形容這個過程:「這思考的過程,常常是自問自答,一直在尋找。那這時候你們的頻率是一定要一樣的,在這個自問自答的過程裡頭,就非常知道電影的原創是什麼?」哪怕寫劇本只動用到「一個表層」,對朱天文來說仍是一段尋找的書寫歷程。

「我記得」不但記錄朱天文、朱天心彼此的文學芳華,片中不停地入鏡在姊妹居家畫面裡的貓咪,更是讓觀眾眼睛一亮!以「友伴動物」來稱呼這些相處在同一屋簷下的貓咪,更可見姊妹在愛護動物上的有志一同。鏡頭還隨著朱天文、朱天心身影,見到她們無論是白天或深夜,為了街頭流浪貓咪們,親身參與「街貓 TNR 捕捉絕育回置計畫」的志工行列,朱天心強調不是因為動物可愛,或愛貓成癡,而是對動物的關懷與實踐,而朱天文更自己打趣說為了動保實踐的心力,讓她「十年一覺動保夢,贏得小說荒廢名」,姊妹雖然文學之路不盡相同,但對環境的關懷與力行,竟是文心同途!

「願未央」已經上映,「我記得」則將於3月25日上映。

朱天文(左)、朱天心是享譽台灣文壇的姊妹。記者李政龍/攝影
朱天文(左)、朱天心是享譽台灣文壇的姊妹。記者李政龍/攝影
朱天文(左)、朱天心是享譽台灣文壇的姊妹。記者李政龍/攝影
朱天文(左)、朱天心是享譽台灣文壇的姊妹。記者李政龍/攝影
朱天文(左)、朱天心的「願未央」、「我記得」紀錄文學朱家。記者李政龍/攝影
朱天文(左)、朱天心的「願未央」、「我記得」紀錄文學朱家。記者李政龍/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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