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家/南豬北張 張菲嘆豬:「彩霞正滿天,可惜是黃昏」

2017-03-28 11:51聯合報 記者葉君遠╱即時報導

豬哥亮從踏入秀場就未逢敵手,30年前他橫掃中南部秀場,唯有北部有個國語掛的張菲可跟他比擬,人稱「南豬北張」,兩人遙遙相望且惺惺相惜。張菲感嘆說:「人生有幾個人能重新來還如此大紅大紫?但身體不好再有燦爛前途也沒用,他躲了15年再出來卻把自己操翻,這復出到底對他是好,還是不好?」

張菲和豬哥亮兩人如站在喜馬拉雅上的不同山頂,當年各紅半邊天,他回憶,曾有秀場老闆想撮合兩人同台,卻因檔期問題一再錯過,私下卻在余天家的牌局上見過。豬哥亮後來跑路,重新復出後兩人第一次碰面在文英阿姨的告別式上,「南豬北張」兩人握手致意,話短情長。

再一次碰面,是高凌風的告別式,這些年身邊好友陸續人生謝幕,兩人台上一段脫口秀,豬哥亮說,「今天若沒來上台,高凌風會來我家找我,而且今天這場是我見過演唱會最熱鬧最多牌的,要超過他,我看只有你走的那天。」張菲當場笑彎,豬笑說:「『那邊』已經有楊登魁、高凌風,少一個主持人,他可能會來帶走我。」張與豬,都過了耳順之年,看淡人生生死,也把生死當玩笑開。

張菲感嘆,豬哥亮再出來後他曾跟豬聊,在演藝圈「休息」15以上的人,這期間許多節目拿模仿他當噱頭,彷彿他不曾離開,「失而復得,有幾個人能有這種福分,我用台語告訴他,只有你有這種『好狗命』,你一定要好好珍惜,但,我們年紀都大了,不能一直以為自己是35年前那個人,身體不能這樣操,債可以少還一點,對自己好一點,不需要這樣拚,好好享受人在老年還可以風光一下的樂趣。」

豬哥亮後來還約張菲到家中泡茶,但張菲慢慢發覺,豬哥亮工作量實在太大了,宣傳電影時的眼神明顯累了,「這絕非好兆頭,人到了這年紀,不該一下把自己操壞,尤其發現癌症,一定要懂得放下,現在看來,彩霞正滿天,可惜是黃昏,雖然他好不容易迎來事業第二春,卻把自己弄慘了,現在想想,如果他沒復出,人生是否不同,是否可以多活幾年呢?」但對一個如高凌風、豬哥亮一樣想死在舞台上的明星,就算重來,還是會想在人生最後把燭火燒盡吧。

張菲27日在新莊河濱公園玩模型機時聽到豬哥亮病危,心中無限感慨。記者葉君遠/攝影
張菲27日在新莊河濱公園玩模型機時聽到豬哥亮病危,心中無限感慨。記者葉君遠/攝影
豬哥亮(左)與張菲(右) 為「藍寶石之夜」高凌風紀念演唱會表演。 圖/聯合報系資...
豬哥亮(左)與張菲(右) 為「藍寶石之夜」高凌風紀念演唱會表演。 圖/聯合報系資料照
豬哥亮(左)與張菲(右) 為「藍寶石之夜」高凌風紀念演唱會表演。 圖/聯合報系資...
豬哥亮(左)與張菲(右) 為「藍寶石之夜」高凌風紀念演唱會表演。 圖/聯合報系資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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