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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寶媽7個月前談生死議題 坦然面對生老病

寶媽不避諱談生死,把未來的事全安排好了。記者林伯東/攝影
寶媽不避諱談生死,把未來的事全安排好了。記者林伯東/攝影
2019-12-28 19:28聯合報 記者葉君遠/專訪

寶媽3度罹癌,耶誕節那天剛開完肺腺癌手術。這些年,她陸續送走至親好友,加上明白自己身體狀況,對生老病死這事看得透徹,不僅早早跟女兒交待身後事,並用力活著每一天,她說,「生命若走到那天,我沒任何遺憾了。」

寶媽多年前切除甲狀腺癌,後來發現淋巴腫瘤,如今健檢查出肺腺癌初期,25日開刀後已返家休養。她是少數不避諱談身後事的藝人,今年五月專訪她生死議題,她坦言已把塔位挑好,就在已逝親友旁邊,隔不久看上另外位置,還要女兒曾寶儀多付30萬幫忙「升等」,最後,連骨灰罈也選好了。

寶媽說,「她都照我的意思做,沒忌諱,因為這是她的責任,我若現在沒挑,以後她還是得做這件事。」其實,她不相信有死後的世界,會預選塔位,是想挑一個乾淨、幽靜的地方,「以後小孩要來拜,親友們都在這裡,不會造成他們不方便。」

人生看淡了,是她最大轉變,受訪時她望著遠方豪宅說,「就算我今天住在裡面,如果身體不好了,那又怎樣,一個人要病、要走,跟錢都無關,死亡是必經之路,但求最後一段好走。」於是這些年,她改變做法,不再為賺錢上綜藝節目,把時間花在用力過剩下人生,算過再活6年滿70歲就了無遺憾,但她還是感嘆,「想想若只有6年,還是覺得時間好短。」

雖然不知道確切哪一天走,她卻在一場場幫別人辦的告別式中,把得到的體悟用機會教育的方式交待女兒,其中一場,她要曾寶儀以後別為她辦公祭,另一場結束,她決定家祭也不要了,到後來甚至她告誡女兒,連靈堂都不要設,「除了浪費時間,親戚們會聯絡的,平時就會了,不要到這種場合再來相聚哀傷。」

寶媽全安排好了,平時找到機會,仍會告誡女兒們,在醫院臨終前一刻,絕不插管、急救,「若誰做了這件事,我無論如何會回來掐死妳們。 」她說,這些年陸續送走幾個至親好友,從中得到感觸,「如果我不把話說清楚,他們也不夠成熟,那怎會處理得好?但我不走先寫遺書那一套,該說的話,我平時都說了,他們都知道我意思。」

寶媽兩個女兒,大女兒曾寶儀獨立自主,從不需要她擔心,小女兒出社會了,在加拿大找到工作定居,讓她一切放下了,她幻想過最後一天走的場景,唯一會讓她不捨的,「是我想到要離開時,女兒們在床邊哭個不停,我會沒辦法承受,因為我不希望她們這麼難過。」

編按

本篇報導是今年五月寶媽接受本報專訪談生死議題,談她對人生的豁達,和本次生病沒有任何關係。一開始誤植寶媽這些年已送走父母親,事實是,93歲的父親狀況健康,對於文字造成外界誤解,及對寶媽的傷害,致上十二萬分的歉意。

寶媽聊到自己挑塔位的過程,還有一番曲折。記者林伯東/攝影
寶媽聊到自己挑塔位的過程,還有一番曲折。記者林伯東/攝影
寶媽人生經過大風大浪,仍微笑面對一切。記者林伯東/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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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媽說絕不想在最後一刻還要急救插管。記者林伯東/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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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媽。記者林伯東/攝影
寶媽。記者林伯東/攝影
寶媽。記者林伯東/攝影
寶媽。記者林伯東/攝影
寶媽。記者林伯東/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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