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貼壞學生標籤!曹仕翰「南方時光」和青春和解!親曝體罰創傷

2025-11-11 16:32 聯合報 記者陳穎/專訪
曹仕翰以「南方時光」入圍金馬最佳導演。圖/高雄電影節提供
曹仕翰以「南方時光」入圍金馬最佳導演。圖/高雄電影節提供

曹仕翰執導的「南方時光」入圍金馬3項大獎肯定,片中以南台灣的叛逆少年遭體罰為主題,生動描繪出90年代的台灣。曹仕翰說:「那像是我的縮影,至今還記得國中被貼上『壞學生』標籤的憤怒。」他把過去的缺失全用愛彌補在孩子身上,笑說:「我在學習當一個我自己成長過程中渴望的父親。」

「南方時光」入圍本屆金馬最佳導演、最佳美術設計、最佳造型設計,該片將鏡頭對準1996年,不只是對成長城市的告白,更是一封寫給台灣社會的青春情書。

曹仕翰分享:「1996年對我來說太特別,一邊是總統直選帶來的希望,一邊又被戰爭威脅籠罩,連家裡的氣氛都跟著緊繃。」這樣的社會氛圍延伸到校園,他就讀高雄某升學名校,本是成績優秀的學生,卻因與「愛玩」同學走得近而被貼上壞學生標籤。隨後學校換了以體罰聞名的嚴厲導師,罰站、打手、剃髮樣樣來。曹仕翰坦言:「真的蠻變態,我到現在還記得那股憤怒感。」

其中最讓他感到印象深刻的事情是學校的罰錢體制,學生犯錯需要繳罰款,然而這些罰款的用途卻是拿去給A段班的學生吃東西。導演對這種不公感到氣不過,因此他刻意不繳罰款,以此作為對抗體制的方式。

導演透露,因為他欠繳許多班費,被老師叫到辦公室質問,但是他直接質問老師:「我繳錢還不是都被拿去買東西給別人吃」。老師聽了之後,憤怒地拿起桌上的一把棍子,他則空手就接住棍子,儘管接住棍子時手真的很痛,但在青少年的愛面子驅使下,他硬撐住了,與老師僵持對峙。

更讓他難以釋懷的,母親被叫到學校後卻立刻向老師道歉。「我知道她只是想把事平息,但那一刻我覺得被背叛。」多年後,他在電影中安排父親為兒子挺身而出的橋段,成了他對現實中遺憾的補償。

曹仕翰對還原90年代很考究,與美術組的溝通更像是在「重新複製記憶」,地板都完美復刻南部偏愛的花崗石,連放在桌上的「喜年來蛋捲鐵盒」都讓人驚艷。他笑說:「那是真的古董!」他表示,美術組最初在尋找道具時發現,現在的蛋捲已改為紙包裝,最終聯繫蛋捲公司,把珍藏的實品借來拍攝。

曹仕翰以「南方時光」真實呈現台灣的90年代。圖/高雄電影節提供

曹仕翰以「南方時光」真實呈現台灣的90年代。圖/高雄電影節提供

「南方時光」呈現過去的體罰教育。圖/百景映畫提供

「南方時光」呈現過去的體罰教育。圖/百景映畫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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