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鎮川找代孕喜獲麟兒 阿妹暴哭、張小燕驚喊像他!

痛苦的坦白 是謝金燕的救贖之旅

謝金燕在舞台上痛哭。記者余承翰/攝影
謝金燕在舞台上痛哭。記者余承翰/攝影
2016-05-15 21:22聯合報 黃仲義

少有一個女星如同謝金燕般,讓我們如此地熟悉卻又陌生,我們熟悉的是她那從父親復出起,就如同尾牙般年復一年熱炒的家庭大戲,跟八點檔一樣吸著觀眾的目光。我們陌生的是,不管父親那頭如何賣力叫喊,她就是沉默,我們不會知道如同其他藝人般,她關於感情、關於家庭的答案,即使是公關式的。

多年來的自我封口,斷絕任何電視、記者會曝光,就為了不被問及家事,讓我們難以想像,她該是怎樣的心情,相較於現今藝人多的是:將家事擺上社群、綜藝節目大聊,「姐姐」的沉默,已是最痛的控訴。

周六晚上的演唱會,紛擾之中,謝金燕女王般的現身了,那一刻她不可一世、風華盡顯,在舞台上想讓所有人看到她的努力,但是轉身之後,女王的眼淚,用1200多字的家書,將這幾年來隱忍的一切,公昭於世,以為不說,就能夠平息紛爭,以為沉默,就能不被打擾。

無奈,作為電音女王、還有個習慣親情勒索的天王父親,即使不說,總有人替你先說,這次,自己說。這是我們第二次看到如此坦承的謝金燕,上一次,是父親公開了女兒寫給他的私信。

有故事的人總是沉默,關於謝金燕,可以說的故事太多太多了,她是當代台灣最有風格的女星之一,從溫軟國語歌唱到嗆辣台語電音,這之中的轉變,一再地震撼了流行樂壇,她用自己的語言,向世界大喊,「台」就是像我一樣漂亮!她出過車禍,用重生的身體,可能還有些不靈活的關節,努力跳出自己的時代。3年前她以將近40歲的年紀,用「姐姐」再創事業高峰。

有人說她的音樂是廟會陣頭的鋼管舞(噢不!現在的廟會都在放韓樂),但謝金燕靠著她台式電音,唱進全台最大的跨年晚會,跳進台北小巨蛋,她是生猛的台灣女兒,她是努力創新的品牌符號,她的故事可以登上商業雜誌激勵人心,但偏偏,成功故事總不如家庭八點檔來得狗血吸睛。

謝金燕叫自己「姐姐」,姐姐不僅是一種年齡上的表象稱呼,是一種照顧者的責任,是一種承擔的象徵。從意外、恐懼、爭吵中交織的前半生,種種磨難沒有擊倒了她,她一個人撐起了母親和兒子的天。

2013年「一級棒世界巡迴演唱會」中,她唱了「心肝寶貝」,她說:「我一生都在期待被呵護,這首歌我要代替我的父母,唱給自己聽。」風吹著謝金燕的頭髮,穿著一襲白色裙裝的她,邊唱邊抬頭望著螢幕上小時候的全家福 :「你是阮的掌上明珠,抱著金金看」,這首歌別人唱是珍貴、是親愛、是疼惜,謝金燕唱的是自憐的辛酸。

日片「海街日記」中,綾瀨遙飾演的大姐幸,自父母離家後就擔起照顧兩個妹妹的責任,在父親喪禮上,她看見了同父異母的孤單四妹鈴,於是收養她,這不只是對鈴的同情,也是對過去的自憐。謝金燕將過去事全盤托出,委屈心酸豈是千言家書可以形容,外人又怎能從媒體上的吵吵鬧鬧去體會。

謝金燕說:「不好意思讓大家看笑話了。」父親的聲明中,依舊不斷地將父女和解,作為搶救節目收視率的靈藥:「我真的要靠謝金燕,這個電音歌后來幫我一下」,當親情成為一種可被炒作的商品,也就只剩廉價的點閱率。過去的陰影,如幽魂不散,這場演唱會是謝金燕自己的救贖,是笑話,還是佳話,萬般不由人,救不了過去的自己,打算暫別台灣的她,也許可以救贖自己的未來。

豬哥亮搶在演唱會亮相,想和女兒和解。記者余承翰/攝影
豬哥亮搶在演唱會亮相,想和女兒和解。記者余承翰/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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