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效果」4個字 造成演藝圈多少恩恩怨怨

利菁和侯怡君最近的恩怨還沒收場。圖/本報資料照
利菁和侯怡君最近的恩怨還沒收場。圖/本報資料照
聯合報 葉君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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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菁和羅霈穎「紅鞋怨」新聞鬧了7年,肇因當年錄影時一場口角意外;而雙姝怨快下檔前,又奔出了侯怡君加碼的「人妖說」,把戲愈演愈長,一時收不了台。

兩段恩怨,都來自當年「節目效果」擦槍走火,這四個字對綜藝節目來說,像甜甜圈外裹的厚厚糖霜,單純酥炸的麵皮少了它,缺了甜甜滋味,沒有滿足感,但吃多了,常覺得膩口又極有負擔。

利菁和羅霈穎「紅鞋怨」就長達7年。圖/羅霈穎臉書
利菁和羅霈穎「紅鞋怨」就長達7年。圖/羅霈穎臉書

所謂節目效果,就是在節目中拿真實人生片段和製作單位設定的議題穿插進行調侃,例如,最近辛龍傳出中樂透,此後他上每個節目,談到錢的話題,他中4億的事立刻被拿出來加料嘲弄;陳漢典和女友上汽車旅館遭拍,那兩年主持人或來賓動不動就笑他可以當賓館代言人;逸祥當時求婚失敗,被女友哥哥指責他連吃個飯都不顧女方家長觀感,搶著把紅蟳嗑掉,後來他每次出場,「紅蟳哥」就被拿出來當哏。

辛龍中樂透被拿來不斷調侃。圖/中天提供
辛龍中樂透被拿來不斷調侃。圖/中天提供

陳漢典很能自嘲,常把上汽車旅館一事拿來當效果。圖/三立提供
陳漢典很能自嘲,常把上汽車旅館一事拿來當效果。圖/三立提供

就因為是真實人生,所以主持人在運用時常不當戳得太深,或誤踩當事人最後防線,很容易出事變臉。同時,也得看被開玩笑的人氣度夠不夠大,有些人開不起玩笑,你硬要去戳人家痛處,雙方埋怨結下梁子,或感到被霸凌就不意外了。

就算主持12年「康熙來了」,早紅遍兩岸的小S也常「失手」得罪人,大家最熟知的例子,就是在金曲獎頒獎典禮上自認好玩大叫蘇打綠主唱青峰「峰姐」,那一刻青峰表情瞬眼變化7次,雖然現場效果十足,但他私下最討厭人家喊他峰姐,大家雖大概知道他的性向,卻沒人敢在公開場合拿來當話題,那場對話弄到後來峰迷發飆,她則不斷道歉,所幸靠著兩人過去深厚交情,才在紅線邊緣把裂痕補回來。

小S(左)就算主持多年,仍有失手,和蔡康永在金曲獎上調侃青峰而鬧得沸沸揚揚。圖/...
小S(左)就算主持多年,仍有失手,和蔡康永在金曲獎上調侃青峰而鬧得沸沸揚揚。圖/本報資料照

綜藝節目主持人,掌握現場節奏為氣氛穿針引線,若全照製作單位的稿子來,那何需大牌來扛節目收視率,大牌之所以大牌,就是擁有多年功力為炒一道菜加料並控制火候,「節目效果」就是其中一瓶絕妙香料,但該怎麼用?倒多少?全憑主持人拿捏分寸,吳宗憲早年常動不動就得罪來賓,揶揄過火讓下了節目的藝人滿肚子氣,後來經過多年修煉,他愈來愈懂如何在放和收之間找到平衡,笑完後,想辦法圓回來,或下了節目,打個招呼,藝人覺得受尊重,就不氣了。

有一回,小小瑜上吳宗憲節目,沒想到被吳宗憲取笑,錄完影後回想崩潰大哭,甚至一度想退出演藝圈,後來吳宗憲得知,找了她身邊朋友告訴她其實不是那個意思,多次認真道歉,之後她再上他節目,他對著鏡頭跟她說對不起,最終化解誤會。小小瑜說:「我知道什麼是節目效果,也感受到他的誠意,沒見過大哥這麼勇於道歉,後來當然不氣了。」

吳宗憲的搞笑功力看似多年不變,但仔細觀察,他年紀增長後確在細節處注入了些許暖心,「以前做節目說話太過犀利、流於匠氣,現在我知道自己想做什麼,主持起來更有溫度,同時也找到其中的樂趣。」他敢放,也能收,更懂放低身段。

吳宗憲(中)近年主持風格能收能放,匠氣不再。圖/三立提供
吳宗憲(中)近年主持風格能收能放,匠氣不再。圖/三立提供

綜藝咖上節目為了效果常會不慎得罪人,有時弄得兄弟鬩牆、姐妹翻臉,甚至還有人告上法院,但其實可以參考沈玉琳的例子,無論他在節目中怎麼瞎說、胡鬧,被揶揄的對象總一笑置之,走跳江湖至今從未樹敵,如何辦到的?他說,「『態度』很重要,大家都知道我是為了搏君一笑,而且說的時候表情不能認真,一認真別人就當真了。」

他認為自己常開別人玩笑,也要有接受別人的氣度,「不能你講別人講到他無地自容,但他一講你你就翻臉,所以無論長輩、晚輩藝人說我,我都堆足笑臉,人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就這個意思。」過去他跟潘若迪一搭一唱講私生活講到超露骨,他坦言:「一開始我們會先溝通底限,幾次後就不再需要,各自發揮,怎麼說都不會生氣。」

然後是「經驗」,沈玉琳當了25年幕後製作人,好處是話說出口前心中都有一把尺,「我知道每個人哪些角度不能碰,想辦法在碰觸前繞開,例如小禎,我再跟她亂開玩笑,也不能說李進良,那是她的地雷。還有哪些女生可以當面笑她胖,例如小甜甜、廖慧貞,她們不會翻臉,但有些女星就不行。」

沈玉琳節目裡雖砲火四射,卻從未樹敵。圖/福斯提供
沈玉琳節目裡雖砲火四射,卻從未樹敵。圖/福斯提供

也有主持人完全不玩「節目效果」這套,正常八百聊生活但少了打諢插科、揶揄嘲諷,例如張小燕,她燒的菜,雖然少了這麼一味,卻有自己風格。「節目效果」仍然可以玩,但不該無限擴張,因為傷人的字眼、會踩到人地雷的語言就像射出去的箭,無論經過多久,箭頭最終會倒轉方向,回向兩邊當事人。

張小燕是少數不用「節目效果」的主持人。圖/TVBS提供
張小燕是少數不用「節目效果」的主持人。圖/TVBS提供

利菁和羅霈穎「紅鞋怨」就長達7年,和侯怡君的恩怨更長達10多年,那不舒服並不會因為時間而淡化,不是嗎?

星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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