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霸屏女王是她!矯正牙齒後像換了一張臉

塗翔文/哈樂黛的愛與死:女主角光芒萬丈

「哈樂黛的愛與死」劇照。圖/采昌提供
「哈樂黛的愛與死」劇照。圖/采昌提供
2021-07-12 00:12聯合報 塗翔文(影評人)

乍看「哈樂黛的愛與死」,很難不聯想到去年讓芮妮齊薇格在奧斯卡封后的「茱蒂」,同樣是一代著名女歌手,同樣描述因用藥/毒而混亂的最後人生,當然也有各自坎坷的情路。不過「哈」片顯然要關注的更複雜些,比莉哈樂黛與美國聯邦調查局之間糾纏多年的恩怨,反映出那個年代仍對有色人種的歧視、偏見與壓迫,也凸顯了比莉哈樂黛做為一名受歡迎歌手之外的內在堅持。

電影從比莉哈樂黛接受記者訪問帶入她晚年的最後歲月,一開場沒多久,她就從口中自述,人們沒想到她這樣一個歌手,也會在意這些種族意識的事。事件的糾結就在她的歌曲「奇異的果實」,被視為暗喻黑人遭到私刑的殘酷意象,因此聯邦調查局不但禁止她唱這首歌,甚至不想讓她登台表演引起煽動,決定從她吸毒的弱點著手,陷她入獄。調查局還派了個黑人探員施出「美男計」接近她,兩人卻陷入熱戀與兩難,這部分又讓人聯想到「猶大與黑色彌賽亞」,可惜也只處理到羅曼史階段,並未真的切入複雜的心裡狀態。

導演李丹尼爾一向是這類議題的好手,不過這次有點貪心,除了國家機器的壓迫,同時也關照著哈樂黛混亂的感情生活、童年陰影,並將這些心理層面的壓力,全又導向無法擺脫毒癮的原因。跳躍式的處理,讓這些面向都不算清晰,只能點到為止,相對而言也都不到深刻之處,就又移往另一個題目去描寫,敘事上變得有些混亂,是整體電影不夠更上一層樓的關鍵。  

幸好,這部作品有了女主角安德拉黛。她幾乎用表演補足了各個面向上的不足,讓人每每看著角色變化,從她的演技、歌聲與神態,感受到比莉哈樂黛承受的精神壓力。安德拉黛本就是歌手,她在歌聲上模仿得維妙維肖之餘,還能將哈樂黛從意氣風發、鎯鐺入獄到面臨情感與現實的抉擇,一直到最後病入膏肓各個階段的層次轉變,表現地絲絲入扣。尤其兩場床戲的表演,不僅大膽裸露,還能詮釋做為女性對於性與愛的差異,對於一個第一次演電影的歌手來說,相當讓人眼睛一亮。「哈樂黛的愛與死」幾乎是安德拉黛的個人秀,聲演俱佳,成績不輸去年的「茱蒂」,能在金球獎驚喜封后,實至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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