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雀/經典歌成回憶殺!日劇《初戀》堪稱年度戲劇眼藥水

2022-12-03 10:00 聯合報 雀雀(影評人)
滿島光(左)、佐藤健因為演出「First Love初戀」在全世界知名度暴漲。圖/摘自NetflixJP推特
滿島光(左)、佐藤健因為演出「First Love初戀」在全世界知名度暴漲。圖/摘自NetflixJP推特

佐藤健在「First Love初戀」一心想成為飛行員,卻因受傷無法圓夢。圖/Netflix提供

佐藤健在「First Love初戀」一心想成為飛行員,卻因受傷無法圓夢。圖/Netflix提供

滿島光佐藤健所主演的 Netflix 日劇《First Love 初戀》以宇多田光的兩首經典名曲《First Love》和《初戀》為題,串起一場跨越二十幾年的愛情故事。全劇九集,故事雖老派但處理得夠古典夠浪漫,更將《追憶似水年華》法國文學家的「普魯斯特效應」電影感發揮到極致。如此把歌曲視為戲劇要角並具體在劇情中發揮關鍵作用者,一如《怪奇物語4》的〈Running Up That Hill〉以及《想見你》的〈Last Dance〉,解壓縮了時空感並溢出滿室美釀氣味,第八集的結尾其催淚度堪稱年度戲劇眼藥水:一點就有。

滿島光與佐藤健飾演歷經滄桑卻仍對彼此動心的初戀分手前男女友,顯然劇組在造型上是耗費了不少心力在削弱兩位明星演員的靈氣與仙氣,素人模樣讓聽《First Love》長大的青壯年觀眾更易於自我投射。負責演繹兩位要角少女與少年時代的新生代演員八木莉可子與木戶大聖,儘管形貌不盡相似卻絕對適任,全劇使用頻繁跳接剪輯,將滿島光和佐藤健的轉身與轉頭,與兩位年輕演員的轉身與轉頭順暢合而為一,既是形容角色心境的一秒回春也是幫助觀眾閱聽影劇的魔法力量,全劇氛圍統一令人不捨暫停,說是一部片長達四百多分中的唯美 MV 也不為過。

「First Love初戀」以雙主線展開故事敘述,年輕演員八木莉可子(左)、木戶大聖分別飾演滿島光、佐藤健的年輕時期。圖/Netflix提供

「First Love初戀」以雙主線展開故事敘述,年輕演員八木莉可子(左)、木戶大聖分別飾演滿島光、佐藤健的年輕時期。圖/Netflix提供

編導寒竹百合師出「情書導演」岩井俊二:她曾在大學時期向岩井俊二請益劇本事宜,《初戀》中也不乏各種岩井俊二式的情節與影像語言,包括故事場景發生在《情書》的北海道、女主角野口也英(滿島光飾)大學時期的住宿環境讓人一秒掉入《燕尾蝶》的中文日文交雜世界;也英與父親的關係則與《花與愛麗絲》的蒼井優遙遙呼應。如此能原汁原味保留著青春與初戀的純粹,八〇後的女導演寒竹百合以作品證明了自己是日式純愛電影的第一把交椅。

不僅止於讓戲裡角色與戲外觀眾遊走在主角的兩個年代之間、互相對望與對照,《初戀》更透過滿島光兒子「小綴」一角(荒木飛羽飾)的處境與視角,進一步探索婚生過後的中年婦女身心靈狀態:雖媽媽與富爸爸離婚後沒有拿到優渥的贍養費非常不合理,但兒子離別前餵媽媽吃草莓的橋段、以及看到母親穿著萬年外套所以買衣服給媽媽的暖舉還是動人。

滿島光在「First Love初戀」飾演曾有過一段刻骨銘心愛戀的單親媽媽。圖/Netflix提供

滿島光在「First Love初戀」飾演曾有過一段刻骨銘心愛戀的單親媽媽。圖/Netflix提供

佐藤健在「First Love初戀」一心想成為飛行員,卻因受傷無法圓夢。圖/Netflix提供

佐藤健在「First Love初戀」一心想成為飛行員,卻因受傷無法圓夢。圖/Netflix提供

人說女兒是爸爸的前世情人,其實兒子更是媽媽的今生小情人。《初戀》裡的母子關係刻畫以一種時遠時近的若即若離距離來描述女主角身為人母的滿足與失落(並以此對應女主角與母親之間的糾葛),兒子人生面臨到興趣與愛情的拉扯狀態,既是人類永恆少年維特的煩惱,也叩問了媽媽「人到了中年以後還能否擁有追逐夢想與初戀的權利或勇氣」?

戲裡的野口也英是個優秀的女孩,她的一生卻幾乎活得很平凡,光是這點就寫實道盡不少亞洲女性故事與處境。但其實這個媽媽只要被喚醒記憶、只要再衝動一點,那麼她的人生故事就會改寫。這便是《初戀》最勵志的部分。

「First Love初戀」以雙主線展開故事敘述,年輕演員八木莉可子(左)、木戶大聖分別飾演滿島光、佐藤健的年輕時期。圖/Netflix提供

「First Love初戀」以雙主線展開故事敘述,年輕演員八木莉可子(左)、木戶大聖分別飾演滿島光、佐藤健的年輕時期。圖/Netflix提供

滿島光演出「First Love初戀」在全世界知名度暴漲。圖/Netflix提供

滿島光演出「First Love初戀」在全世界知名度暴漲。圖/Netflix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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