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祖賢捲入驚世不倫戀 「青蛇」票房蒙上陰影?

張曼玉與王祖賢分飾青蛇、白蛇。圖/摘自HKMDB
張曼玉與王祖賢分飾青蛇、白蛇。圖/摘自HKMDB
2018-09-26 09:32聯合報 蘇詠智

在傳統民間故事中,白蛇與許仙的傳奇應該是知名度最高、流傳最廣者之一,影視業者更喜愛將之改編成影片,包括林黛、林青霞、趙雅芝、李香蘭等女星都曾經扮過柔情似水卻命運多舛的白蛇,贏得不同世代觀眾的疼惜與憐愛。但多數影片都是以白蛇為女主角,她身旁的青蛇固然活潑搶眼,戲分始終有所不及,直到香港女作家李碧華的小說「青蛇」,才首度探討這位萬年女配角的內心世界,令人耳目一新,很快引起影視工作者的興趣,最後被成功將「倩女幽魂」等古典題材全面翻新的徐克取得拍攝權。

當年徐克可謂「華人影壇的史匹柏」,腦袋永遠有天馬行空的創意,影片的特效場面又無人能出其右,一向是觀眾眼中的高品質娛樂保證。徐克早在拿下「青蛇」拍攝權後就著手籌備,一度考慮由周潤發扮許仙、梁家輝演法海、梅艷芳分飾白蛇與青蛇,之後改為邀請鞏俐加入,和梅艷芳雙挑女主角大樑。不過就算如此,白蛇與青蛇仍有戲分上的差別,既然片名是「青蛇」,當然青蛇才是第一女主角,白蛇破天荒變成陪襯。外界一直在推測到底梅艷芳與鞏俐誰演青蛇誰又演白蛇,最早傳梅艷芳演白蛇,鞏俐扮青蛇,兩人也因為有可能結戲緣先碰了面,相談甚歡。不料之後又變成梅艷芳演青蛇、鞏俐演白蛇,反覆一陣子後,鞏俐退出了這部片,外界又開始在猜是否兩人為了搶戲分比較多的青蛇,鬧得沒辦法共事?

由於女主角人選搞不定,徐克的電影工作室又先完成了「妖獸都市」、「東方不敗II風雲再起」等片之後,才能繼續籌拍「青蛇」,此時連梅艷芳都已經退出多時,徐克改找曾合作愉快的張曼玉加入,另外一位女主角的人選好幾位當紅女星,最後還是決定找回愛將王祖賢,然而當時她已經在王家衛的「東邪西毒」劇組待了好長一陣子,拍拍停停又反覆推翻之前的設定,她到最後終於為了徐克捨棄王家衛,選擇「青蛇」退出「東邪西毒」,王家衛後來也大刀一剪,把她在片中的畫面幾乎剪光,角色幾乎徹底消失。

王祖賢為「青蛇」返台宣傳,剛巧碰上尷尬的緋聞問題。圖/摘自HKMDB
王祖賢為「青蛇」返台宣傳,剛巧碰上尷尬的緋聞問題。圖/摘自HKMDB

「青蛇」總算拍板定下最重要的兩位女主角,兩位男主角則從周潤發、梁家輝、黎明等最後確定由吳興國扮許仙,趙文卓演法海,來自兩岸三地的演員一起扛起最重要的戲分,片子卻沒有就此一帆風順,因為王祖賢而捲進了兩場風波中。原來當年春節一堆香港大片,由於品質不如預期,影響到台灣的口碑和票房,讓花了大錢的台灣片商非常不滿,決心團結合作逼迫香港片商控制已經無限制暴增的大牌演員片酬,從節省拍片成本開始,試圖讓購片價錢回復正常,結果傳出劉嘉玲和王祖賢對此不接受,還語出諷刺,表示台灣片商像一盤散沙,並不看好這種「合作」,氣得台灣片商決議抵制兩人,聯合起來不買她們參與演出的港片。

王祖賢飾演的白蛇與吳興國飾演的許仙愛恨交纏。圖/摘自HKMDB
王祖賢飾演的白蛇與吳興國飾演的許仙愛恨交纏。圖/摘自HKMDB

這下子「青蛇」本來就要正式開拍,又碰到台灣片商逼迫徐克換掉王祖賢的風波,徐克打定主意挺王祖賢到底,做好「大不了台灣不上片」的心理準備,在香港為了練習蛇類的獨特蠕動、弄得天天滿頭大汗的王祖賢,因為在「倩女幽魂」後已經好幾年沒有精彩代表作,把「青蛇」視為重振雄風的力作,自然不許再有任何意外,所以趕快回台灣跟片商解釋,努力化解誤會,一場抵制風暴就此平息,卻不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張曼玉與王祖賢扮相各有特色。圖/摘自HKMDB
張曼玉與王祖賢扮相各有特色。圖/摘自HKMDB

當「青蛇」已殺青在後製中趕著台港兩地上片,王祖賢卻傳出介入富商林建岳與昔日中視當家花旦謝玲玲的婚姻,玉女明星被貼上負面標籤,對於往後事業相當不利,王祖賢對這段緋聞否認到底,台灣媒體都準備等她回來宣傳「青蛇」時好好審問一番,她也心知若返台為「青蛇」造勢,絕對難逃這一題。一般女星可能會暫且遠離華人區避避風頭,王祖賢卻把自己武裝好之後回了台灣,面對媒體提問並未迴避,堅稱和林建岳是認識多年的朋友而已,小時候看過謝玲玲的戲,然而彼此並沒什麼交情,謝玲玲在接到台灣媒體電話訪問時,態度倒是頗有玄機,表示自己不太想再聽到王祖賢的名字,不會回應。

青蛇對法海百般勾引。圖/摘自HKMDB
青蛇對法海百般勾引。圖/摘自HKMDB

大凡一部電影中有兩位女主角,彼此在造型和戲分上必然較勁,張曼玉也和王祖賢一起來了台灣宣傳「青蛇」,媒體追問的目標卻都是正在緋聞熱頭上的後者,多少有些冷落了前者,張曼玉當下卻也沒情緒反應,與王祖賢首度正式在片中有對手戲,沒有各方期待的雙后鬥法,相處算得上融洽。只是「青蛇」需要的特效難度較高,徐克雖已是華語片的特效大師,比起同時期的好萊塢電影,還是高下立判,特別當年最轟動的「侏羅紀公園」讓觀眾的胃口都被養大,看過史匹柏打造出的栩栩如生恐龍,再看看徐克「青蛇」中連鋼絲的影子都未完全清除光、飛天巨蛇的身上還有「補丁」,很難令影迷真的滿意,可惜張曼玉把妖氣未完全去除、時不時就蜷曲蠕動的青蛇演得光芒四射,票房表現就是不靈光。

張曼玉模擬蛇類的蠕動,令人印象深刻。圖/摘自HKMDB
張曼玉模擬蛇類的蠕動,令人印象深刻。圖/摘自HKMDB
張曼玉將妖氣未除的青蛇演得活靈活現。圖/摘自HKMDB
張曼玉將妖氣未除的青蛇演得活靈活現。圖/摘自HKMDB

耗資大又拍得辛苦的「青蛇」,在台港兩地賣座都不理想,王祖賢沒能完全從緋聞中脫身,接演電影的腳步慢了下來,後來乾脆又回到台灣,與齊秦舊情復燃,整理好心情後轉向歌壇重新出發,推出了「與世隔絕」專輯,然而她與齊秦的感情也還是分手告終。銀幕上為情所困、遍體麟傷的白娘子,銀幕下仍無法享有完美的愛情,只能遠遁海外,自己過著平靜的生活。

翻攝自民國82年自立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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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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